熬珍珠
其實寫小說的過程很痛苦,難熬。像21公里馬拉松跑到第13-14公里時那種不上不下,已經很累了、卻還沒看到盡頭的模樣,痛苦。
我的工作在學校擔任行政職,可以在將近學期末、7月初時全力的寫小說。
我也全力的寫了,一個人抱著一台筆電,遊牧在咖啡廳之間。
但當我完成第三篇的初稿時就倒下了,整整睡了3-4天才逐漸恢復體力。
其實我的體力本來就比一般人差,身心病的關係加上寫書會有黑洞的折磨,苦不堪言。
我也不想多言。
ㄧ心只有這本書,我要淬鍊珍珠。
蚌在熬珍珠時也是如此,痛得不斷分泌珍珠的成分,包裹著沙粒,直到成為圓潤的珍珠。
圓潤飽滿的珍珠,一開始只是某天誤入蚌殼內的沙粒
而他卻只能熬著熬著,用分泌物包裹再包裹,直到成為珍珠。
我的書也是這樣來的,只是因為我這樣過人生過了17年,某日終於發現必須要化成書他才值得。於是只好熬著熬著的淬鍊珍珠。
「我真棒,好好地熬珍珠了」
即便過程苦不堪言,但是他會擺在某個正在經歷死蔭幽谷的人的床頭,陪他哭著入睡。
我就知道它值得了
最後一哩路好漫長、孤單
無盡痛苦,但值得
就像我17年的使徒人生一樣,不幸福,
但有意義。
使徒冠伶、麥子冠伶,真棒!
冠伶好蚌
都好,能讓書成形就好
這一切就會值得了!
Love